From:QZONE欣伊
我决定不再作医生,哪怕是去街边弄个铁桶卖烤红薯、哪怕是去擦皮鞋……尽管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已经作了近二十年的外科大夫。
中国不需要医生!
是的,中国不需要医生,尤其是当今中国。
这是一个变态的社会,这是一个畸形的社会。
古今中外,没有哪一个国家、哪一个地区、哪一个民族会把一个真正帮助自己的职业——医生,作为攻击的对象。就连在你死我活的残酷无情的战争中,医生,也是受交战双方共同保护的。医生这个职业,是人们历来最为敬重最为放心的,也只有这个职业,是人们能够放心的。因为:“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”,在任何一个社会,医生都是一个崇高的职业,因为他们肩负着维护人类健康的职责。医生当自爱,社会也当尊重和关爱医生。作为一个医生,无论这个人是一个多么让人讨厌的家伙,性格多么怪异的另类,但当他作为一个医生,在遇上了病人的时候,他的念头是——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人治好而不是其他。但是,就是这么一个一心只要解救他人、也只有这个才是一心一意只要解救他人的职业,最近这十几年来,在我们这个社会里,却被当成了要打翻在地,并踏上一万只脚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牛鬼蛇神!现如今,如果每天浏览一下媒体,都会有关医疗方面的新闻负面报道,一个连着一个,舆论一边倒地倾向患者,仿佛医生已不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,而成了丧心病狂的吃人魔王。
丑化甚至“妖魔化”医生,既是社会的悲哀,也是社会的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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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天问
1、让你最不耐烦的客户是你最大的学习来源。
2、只是在时间分配方面,宗教并非非常有效,星期天早晨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!
3、像大多数E-mail用户一样,我每天收到成打的垃圾邮件,大部分邮件都声称可以帮助我远离债务或者快速致富。这很搞笑,如果其实并没有那回事。
4、成功是一个差劲的老师,它诱使聪明人认为他们不会输。
5、这是进入商界的最佳时机,未来10年将要进行的改变将超过过去50年的总和。
6、为成功而庆祝是应该的,但更重要的是吸取失败的教训。
7、如果情况已经非常糟糕时你才意识到麻烦,那已经晚了。要有希望,除非你总是保持危机感。
8、我深信任何可以增进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方法都具有长远的价值,人们借此相互学习,并且共同努力达到彼此认同的自由。
9、当我是个孩童时我做了许多梦,如今很多梦都已成为现实。我曾有机会进行大量阅读,这给了我契机。
10、我相信如果你给人们问题的同时给以解决方案,人们必将采取行动。
11、在微软诞生的众多绝妙想法都是来自于顶端吗?不尽然。
12、展望下一个新世纪,真正的领袖必将是那些给人以希望的人。
13、如果你确实做不好,那么至少让它看起来好。
14、幸运之神会光顾世界上的每一个人,但如果她发现这个人并没有准备好要迎接她时,她就会从大门里走进来,然后从窗子里飞出去。
15、我不知道上帝是否真的存在,但我认为宗教的原则值得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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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来源:魅族论坛
这里就不去管细节,简单来谈一下,ARM和X86之间为什么不太具有可比性的问题。要搞清楚这个问题首先要明白什么是架构,之前也有很多人提到了架构不同,但架构是什么意思?它是一个比较抽象的概念,不太容易用几句话就解释清楚。
我们要明白CPU是一个执行部件,它之所以能执行,也是因为人们在里面制作了执行各种功能的硬件电路,然后再用一定的逻辑让它按照一定的顺序工作,这样就能完成人们给它的任务。也就是说,如果把CPU看作一个人,首先它要有正常的工作能力(既执行能力),然后又有足够的逻辑能力(能明白做事的顺序),最后还要听的懂别人的话(既指令集),才能正常工作。而这些集中在一起就构成了所谓的“架构”,它可以理解为一套“工具”、“方法”和“规范”的集合。不同的架构之间,工具可能不同,方法可能不同,规范也可能不同,这也造成了它们之间的不兼容——你给一个意大利泥瓦匠看一份中文写成的烹饪指南,他当然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。
如果还看不懂,没关系,我们继续。从CPU发明到现在,有非常多种架构,从我们熟悉的X86,ARM,到不太熟悉的MIPS,IA64,它们之间的差距都非常大。但是如果从最基本的逻辑角度来分类的话,它们可以被分为两大类,即所谓的“复杂指令集”与“精简指令集”系统,也就是经常看到的“CISC”与“RISC”。属于这两种类中的各种架构之间最大的区别,在于它们的设计者考虑问题方式的不同。我们可以继续举个例子,比如说我们要命令一个人吃饭,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命令呢?我们可以直接对他下达“吃饭”的命令,也可以命令他“先拿勺子,然后舀起一勺饭,然后张嘴,然后送到嘴里,最后咽下去”。从这里可以看到,对于命令别人做事这样一件事情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,有人认为,如果我首先给接受命令的人以足够的训练,让他掌握各种复杂技能(即在硬件中实现对应的复杂功能),那么以后就可以用非常简单的命令让他去做很复杂的事情——比如只要说一句“吃饭”,他就会吃饭。但是也有人认为这样会让事情变的太复杂,毕竟接受命令的人要做的事情很复杂,如果你这时候想让他吃菜怎么办?难道继续训练他吃菜的方法?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把事情分为许多非常基本的步骤,这样只需要接受命令的人懂得很少的基本技能,就可以完成同样的工作,无非是下达命令的人稍微累一点——比如现在我要他吃菜,只需要把刚刚吃饭命令里的“舀起一勺饭”改成“舀起一勺菜”,问题就解决了,多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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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者执笔,深度剖析临终医疗利弊。
译者:一盐姐姐
链接:http://select.yeeyan.org/view/254011/237994
作者 Ken Murray
多年前,一位德高望重的骨科医师,同时也是我的导师——查理,被发现胃部有个肿块。经手术探查证实是胰腺癌。该手术的主刀医生是国内同行中的佼佼者,并且,他正巧发明了一种针对此类胰腺癌的手术流程,可以将患者生存率提高整整三倍——从5%提高至15%(尽管生活质量依然较低下)。查理却丝毫不为之所动。他第二天就出院回家,停了自己的诊所,并自此再也没迈进医院一步。他将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家庭生活上,非常快乐。几个月后,他在家中去世。他没有接受过任何的化疗、放疗或是手术。他的保险商也为此省了一大笔钱。
人们通常很少会想到这样一个事实,那就是——医生也是人,也会迎来死亡。但医生的“死法”,似乎和普通人不同。不同之处在于:和尽可能接受各种治疗相反,医生们几乎不爱选择被治疗。在整个医务工作生涯中,医生们面对了太多生离死别。他们和死神的殊死搏斗太过频繁,以至于当死亡即将来临时,他们反而出奇地平静和从容。因为他们知道病情将会如何演变、有哪些治疗方案可供选择,以及,他们通常拥有接受任何治疗的机会及能力。但他们选择不。
“不”的意思,并不是说医生们放弃生命。他们想活。但对现代医学的深刻了解,使得他们很清楚医学的局限性。同样,职业使然,他们也很明白人们最怕的,就是在痛苦和孤独中死去。他们会和家人探讨这个问题,以确定当那一天真正来到时,他们不会被施予抢救措施——也就是说,他们希望人生在终结时,不要伴随着心肺复苏术(CPR)和随之而来的肋骨断裂的结果(注:正确的心肺复苏术可能会致肋骨断裂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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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五千年前,中南美洲有个聪明的玛雅人闲得发慌,开始计算起万年历。算啊、算啊,一年又一年,就这么算过去了。忽闻背后一声大吼,“柱子,你妈喊你回家吃饭”。聪明人的工作戛然而止,屁颠儿屁颠儿把家还。
五千年以后,世人怀着胆战心惊的心情,迎来了时间的终结——2012。好在千禧年恐慌的殷鉴不远,末世情怀波澜不惊。
哭天抢地的,倒也不是为了世界末日,而是邻国朝鲜的领袖末路成了压轴大戏。托CCTV的福,我们看到了一场惊人的葬礼。高音喇叭里回响着硬棒棒的思密达——“全人类和我们一起哀悼将军的逝世”。全人类实在谈不上,凑趣的只有被代表的中国人民。我正酝酿悲思好作吊文,茶房小妹银铃般的声音切入:“咦,这么奇怪的名字,金正日。正日,哈哈哈”。然后,开始说起血拼八佰伴的战略构想。
“太阳”陨落了,生活在继续。水晶棺、防腐剂,隆重地保存下空洞的躯干,假装实现了永恒的奇迹。
倒是另一则消息,让时间停顿了片刻。历时五个月,温州动车特大事故的调查处理出笼。概括而言,一个死人、两个犯人负起了主要责任。有人总结为死猪不怕开水烫,我以为不大贴切。因为处理报告说明了因其人已死,不予追究了。换而言之,死猪,并免于被开水烫。
历史在此驻足,留下几行血字。时间凝固了,在墓碑上、在记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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